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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輝律師:卑微者仍舊苦候 糾錯難于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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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輝律師:卑微者仍舊苦候 糾錯難于上青天

http://www.ctyscr.tw 2016-02-26 09:05 世紀方舟律師網 瀏覽次數:

李耀輝律師:卑微者仍舊苦候 糾錯難于上青天

張吉青綁架殺人申訴案

 

提要:該案發生在2005年,張吉青被指控犯下綁架殺人罪,經過6年審理,張吉青被河北高院維持死緩。也正是因為該案疑點重重,河北高院遵循了“疑罪從輕”原則,維持死緩,自此張吉青開始了漫長的監獄生活。10年來,張吉青父母奔走呼號,苦不堪言,張吉青在獄中曾禁閉一個月研究法律自書申訴材料直到現在從未放棄申訴。家屬先后聘請多名律師介入本案,最后請到北京律師申訴仍無濟于事,一個明顯的冤案就這樣無情駁回置之不理,目前李耀輝律師、陳鏡名律師接過申訴的接力棒,代理其申訴。

一、冤案也許正在發生

  1994年8月,石家莊市西郊一塊玉米地里發生一起強奸殺人案,38歲的女工康某某遭奸殺,21歲的電焊工聶樹斌被指控為嫌疑犯,1995年4月27日,經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二審和核準,聶被執行死刑。十年后的2005年,曾犯下多起奸殺案的王書金在河南落網,隨即主動交代了奸殺石家莊康某某的驚天罪行。

就在疑似真兇王書金落網的2005年,石家莊又發生一起聳人聽聞的綁架碎石溶尸殺人命案。2005年6月27日下午三時,與被害人一起租房居住的一女該到被害人家中,說被害人高某某被綁架了,被害人父親聞知其女兒被綁架了,于是6月29日上午報案,稱從6月28日上午一直到晚上,其女兒的手機一直給其發送短信,內容是讓其在6月30日中午12點之前把5萬元錢匯到指定賬戶,要不就殺了其女兒,還說其女兒現在在山西,并提供了銀行賬號,開戶人是彭健。,石家莊市公安局新華分局于當日立案偵查。

二、禍從天降:技偵鎖定抓獲疑犯張吉青

2005年初,石家莊青年張吉青想壟斷西三莊南區供暖用煤,便去山西陽泉調查了解相關信息,在陽泉客運站與彭健相識,兩人對購事宜一拍即合決定合作,并約定彭健負責晉煤外運手續,組織供應,張吉青負責銷售,張吉青回到石家莊,認為各方條件不成熟,暫時放棄煤炭銷售,一直沒有與彭健聯系。就在2015年5月一天,彭健突然到石家莊找到張吉青,并讓張吉青幫助其租住一間房子,即犯罪第一現場聯強小區安居園10號樓1單元603室。過后幾天,彭健說其朋友在陽泉打架傷了人,要再租住一處偏僻的房子,恰好張吉青去陳章村找朋友,于是就選擇在陳章村吉慶路37號院替彭健租了一間房屋(陳章村位于石家莊市區北郊,京廣鐵路跨石津渠的柳辛莊鐵路橋西南方,北隔石津渠與柳董莊相鄰),即犯罪第二現場。

2005年6月25日上午10時許,張吉青聯系被害人高某某到了張吉青租住處安居園,上午12時彭健隨之到來,彭健問道高某某是否偷了他的玉觀音吊墜,高某某承認是彭健丟失后撿到的,并賣到高柱古玩市場無法尋回,彭建要高某某賠錢,張吉青為了化解兩人矛盾,就按照高某某的指引下,到高的住處取銀行卡并道ATM機上取錢未果,彭健一怒之下用刀子將高的上臂劃傷,于是張吉青到家世界超市買了繃帶、云南白藥為高包扎,手上沾了血,去陽臺洗手時將手上的血曾在了推拉門上。然后,彭健以張吉青與高熟悉為由把張吉青支出去,當晚,張吉青在藍夢歌廳,第二天早上回到其安居園,發現彭健與高都已不在。

6月27日上午,彭健讓張吉青一起到陳章村租房處取一行李箱(內有衣服、組裝砍刀、鋼管若干),在此期間,張吉青從彭健處得知高在25日晚被彭健帶到陽泉。28日上午,張吉青回家相親,一直到晚上七八點鐘回到安居園。29日晚,彭健騎著一輛摩托三輪車帶張吉青去陳章村,處理兄弟療傷后的醫療垃圾,把這些醫療垃圾扔到石家莊第七中學門前石津灌區內,即犯罪第三現場。

7月3日,張吉青在安居園,彭健使用張吉青手機打電話,隨后以下樓買煙為由離開603室,當天辦案單位通過技術手段抓獲張吉青時,因暫時無法確定其在樓層具體位置,民警在安居園10號樓1單元門外待命守候約40分鐘,直至確定位置抓獲張吉青。

三、刑訊逼供:張吉青被違法監視居住 慘遭刑訊逼供屈打成招

    2005年7月4日張吉青被監視居住,據張吉青回憶監視居住通知書記載監視居住地點是:XX賓館(具體地點沒看清,不讓細看),而實際執行監視居住地點是辦案單位留置室、辦公室。張吉青在監視居住期間的9天9夜里,除了7月11日外出到犯罪第二、三現場,7月12日體檢外,其余時間均在七中隊辦公室進行車輪審判。車輪審訊始于7月5日連續審了4天,每天超過20小時,審訊主要手段是拳打肚子、腳踹、用拖布把、掃帚把打后背、屁股、打耳光、上繩雙臂纏白床單(怕勒出外傷)而后在白布外纏尼七繩,雙臂交叉于后背,在公安的“幫助下”抬到幾乎與肩膀平行,并綁定,在置留室手段更厲害,吊臘肉,即手腕纏白床單,銬手銬,白尼龍繩將手銬綁定在鐵欄桿高位,雙腳懸空并鎖有十斤重腳鐐。還有撞鐘,在吊臘肉基礎上用膠皮警棍打后背、肚子、屁股、腿等部位,審訊時還上過兩次“夾棍,用竹筷夾手指,令人終生不忘的是坐在老虎凳上吊臘肉……

李耀輝律師表示,張吉青在偵查階段不僅被監視居住違法,且在“監視居住”期間遭受刑訊逼供、威逼利誘,張吉青在垂死掙扎之際屈打成招作出了唯一一份有罪供述,而所作口供也是根據辦案人員編造合力而成,偵查機關在“有罪推定”的思維和破案立功的因素驅使下,拼湊了所謂張吉青的犯罪證據。

四、疑罪從有:被關6年不判不放為哪般 最終留有余地判死緩

    超期羈押現象在我國刑事司法實踐中由來已久,本案是一起典型的超期羈押案件。張吉青從2005年7月3日被辦案單位拘留羈押,到2011年1月被維持原判,期間竟經歷了6年之久。在這6年的時間里,案件曾經歷數次反復。2005年7月4日因涉嫌綁架罪被監視居住,7月12日被拘留,7月24日因敲詐勒索罪被逮捕,2005年9月29日案件于新華區檢察院轉至石家莊市檢察院,期間退回補充偵查一次,在2006年1月15日起訴到石家莊中院,一直到2011年1月最終維持死緩裁定,期間經歷了三判死刑,三次發回重審,這導致案件在證據不足情況下循環審理,多次裁判,張吉青被嚴重超期羈押長達六年之久。

原終審判決、裁定認為,張吉青以勒索財物為目的綁架被害人高某某,并將高某某殺害,且手段極其殘忍,罪行極其嚴重,其行為已構成綁架罪。公訴機關指控罪名成立,張吉青系累犯,本應依法從重處罰,但考慮本案具體情況,可不判處死刑立即執行。最終判處張吉青犯綁架罪,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張吉青的代理律師李耀輝認為,本案在張吉青沒有任何法定或酌定從輕、減輕情節的情況下判處死緩,又系累犯,若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哪有不死之理?判決稱“考慮本案具體情況,可不判處死刑立即執行”那到底是什么情況讓犯有必死之罪的張吉青得以幸運存活?

五、懸疑待解:控方漏洞百出 證據迷霧重重

本案歷次判決、裁定確定被害人死亡的證據是,張吉青租住樓房陽臺門框上及提取手鋸上檢出被害人高某某的血跡;在張吉青租住平房廁所處提取帶有被害人血跡尖刀;在廁所內提取到人骨和肉塊;水渠中提取被害人所穿的一條女式七分褲;張吉青曾供述殺死了被害人。判決認定以上證據相互吻合,能夠相互印證,能夠形成完整的證據鏈,能夠確定被害人已死亡。

    但張吉青的代理律師李耀輝律師認為,以上證據表面看形成證據鏈條,但單個證據以及證據之間矛盾重重,非法證據沒有排除作為了定案根據,除了張吉青唯一一次有罪供述之外,均為間接證據,有的與本案待證事實不具有關聯性,有的未經辨認就作為證據使用,有的涉嫌辦案單位證據造假,總之,本案控方漏洞百出,有罪證據體系無法建立,無法確定被害人已死,不能排除被害人高某某還存活的可能性,同時也不能排除本案另有真兇的重大合理懷疑。

犯罪現場存疑

本案認定犯罪第一現場安居園10—1—603為殺人肢解現場,但在案現有證據證明不了張吉青所住的安居園10-1-603室是殺人肢解的現場,若是殺人肢解尸體的現場,現場的墻面、地上及物品上必然會留有大量噴濺、滴落、漫灑血跡和殘留的骨渣及肉渣,然而現場勘查筆錄中僅僅反映出只發現數滴滴落、甩落“疑似血跡”,而且也沒有鑒定確定這些“疑似的血跡”是血跡,也沒有骨渣和肉渣之類的作案遺留物,不符合殺人后肢解尸體案件現場規律。

尖刀、鋸弓、推拉門 誰不在場?

在案無任何物證證明張吉青殺死并肢解高某某事實,尖刀、鋸弓和現場推拉門血跡只能證明客觀存在,但難以證明系張吉青作案所留。根據刑事偵查理論和實踐,在命案偵查中,證明既然行為人的直接證據是兇器和相關物體上的指紋、掌紋和足痕。如經檢驗提取的上述物與行為人一致,就能成為認定行為人作案的證據。如是張吉青實施殺人肢解尸體情況下沾有血跡的衣服。(張吉青在2005年7月4日,便被刑警隊換下包括內褲、拖鞋、襪子在內的所有衣服),及住處的衣服被一并送檢,均沒有發現血跡;如果張吉青實施了殺人肢解尸體的行為,特別是刀上和據上必會留有張吉青的指紋和掌紋,可是卷宗證據和現場勘查筆錄中并沒有此方面的描述。

可疑的8.9厘米人骨

作為認定被害人已死的關鍵證據之一,從第二犯罪現場陳章村平房廁所打撈的一根8.9厘米骨頭,經公安部鑒定確定為人骨。但辦案單位未對該所謂的人骨做DNA鑒定,無法確定該人骨就是被害人的,本案做法卻十分荒唐,不僅該人骨作為了被害人的“死亡證明”,而且也成為張吉青殺害被害人的重要物證。

鑒定書載明:尸骨長骨骨干部分長8.9厘米。已軟化,內外骨板結構已被腐蝕破壞,除骨密質中部,其余問他呈膠凍狀。上面表述說明送檢骨骼外部呈膠凍狀。案發前糞坑是否被清淘并不清楚,如該骨確系從糞坑中提取,糞坑如未被清掏,就不能排除,人骨其他來源的存在。(廁所坑位于院墻外,村主干道北側有冬天活煤泥用土取自麥地偶有人骨掉入,或小孩玩扔進去等諸多可能。)如未清掏,刑警如何在夾雜了衛生紙和其他雜物的糞坑中發現并認定膠凍8.9厘米長的小段骨骼(當時并不能稱為骨骼因其表面呈膠凍狀)與案件有關并提取。

辦案單位對膠凍骨骼保管和送檢沒有任何說明,無法保證物證骨骼的真實性,無法保證沒有被人調換,結合現場勘驗筆錄對糞池的堪驗無記載,沒有骨骼提取記錄,時隔三年2008年4月2日制作的補充物證提取登記表中也沒有提取該骨骼的記載,加上骨骼呈膠凍狀,在糞池內無法分辨,保管鏈條不風記錄等綜合分析,可以定此骨骼來源不明,辦案單位涉嫌證據造假。

公安部物證檢驗意見書認定送檢骨骼為人類骨骼的結論,只證明是人類骨骼,未做出骨骼與被害人本人同一認定,此鑒定結果不具有唯一排他性,與案件特征事實無關聯。

根據常識,人類全身骨骼大小共計208塊,比8.9厘米骨骼大的有顱骨、骨盆、胸骨,此之耐腐的有表面有釉質保護的牙齒,這些都化沒了,單只留存此一書長骨骨干,而且竟還能鑒定出骨板結構這種說法不符合常理,不符合化學常識和科學規律。

后經代理律師調查取證,驚現人骨來源不明,不排除辦案單位造假。(略)

12000毫升硫酸是否能將被害人尸體溶解?

12000毫升硫酸來源于張吉青的有罪供述,但張吉青說該供述是辦案人員編造的,本案沒有證據證明12000毫升硫酸存在,諸如硫酸是誰買的?在什么地方買的?什么時候購買的?等等問題均沒有答案。即便12000毫升硫酸確實存在,此量能否將高某某溶的僅存一點骨頭和碎肉,并沒有相應偵查實驗和鑒定說明,技術人員的口頭回答說有可能,但并未確定,有可能就是還有不可能的存在。

12000毫升等于20瓶600毫升礦泉水當量約等于一臉盆當量,倒入兩個桶每桶6000毫升,40X40桶中約4.5CM高,60X34桶中約6.5cm高,如此微量的硫酸對如此大量尸塊,別說侵泡,只是剛好覆蓋桶。如果說尸塊會隨著與硫酸接觸會溶解下降(下沉),那么,據“物質不滅定論”尸塊絕大部分轉化為水,則硫酸被稀釋。如果說微量濃硫酸也能溶解一些尸塊,那隨著硫酸被稀釋,低濃度硫酸還能否將尸塊持續溶解到只剩一節8.9厘米長骨骨干?此大小,長骨骨干不及顱骨、盆骨、髖骨、胸骨、脊椎等;論密度,長骨不及牙齒,顱骨,更何況牙齒表面有一層牙釉質保護層,而本案未見其它骨骼類留存,有違常理。

此外,長骨骨干,胳膊(肱骨、尺骨、橈骨)腿(股骨、脛骨、腓骨)以上6種骨骼各2節。按160CM身高比例來推算總長至少3.5米以上。為什么別的都化的了無蹤跡,單只此一小節留存,卻又無法驗證DNA。無法與高某某骨骼作任何有價值鑒定?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此骨骼比其他眾多骨骼含有耐腐蝕物質。所以,只有此一節骨骼和碎肉留存不符合常理不符合科學規律。

兩個鐵桶和絞肉機是否是作案工具?

公安機關從證人張某某處提取的兩只鐵桶和絞肉機列入張吉青殺人的證據之一,但絞肉機上未檢出任何與本案有關的痕跡,也無法證明鐵桶是張吉青殺人溶尸的工具。針對上述問題,公安機關做了補充偵查,結論分別是:

    (1)硫酸對鐵桶可能造成的腐蝕情況與扣押鐵桶是否相符?

     結論:不確定。          

(2)張吉青所供述使用12000毫升硫酸對人體造成的腐蝕情況,能否將高彩虹溶化僅存一點骨頭和碎肉?

結論:經與技術人員詢問應該可能。

(3)高彩虹身高體重情況與張吉青所述使用桶的容積是否相適應? 

結論:技術人員無法給出肯定答復。

    (4)兩個鐵桶內是否有硫酸成分和人體物質?如果有,是何人的人體物質?      

     結論:兩個鐵桶內沒有發現人體殘留物。對是否有硫酸成分沒有回答。

關于張吉青是否將被害人肢解后裝入桶內溶解,李耀輝律師認為還存在以下疑點,無法得到合理解釋:

1.本案所涉及的兩個鐵桶是兩個質量非常低,銹蝕嚴重的薄皮鐵桶,如鐵桶確系溶尸工具,在濃度硫酸侵蝕下必然會留下非常明顯的腐蝕痕跡,并且,在“現場勘察筆錄”第二現場西廁所南墻的地面上有一明顯圓形印痕,公安未提取,未檢測是什么物質形成。此印痕既書子連廁所糞池勘驗都不記錄的勘驗筆錄,依據指控可推理為,硫酸侵透或蝕透特通的后侵蝕地面形成,若此推理成立,鐵桶必已被侵蝕溢漏,但根據張吉青所述其曾在辦案單位會議室見過的扣押鐵桶并未發現侵蝕痕跡,所以,扣押的鐵桶不能認定為溶尸工具。

2.鐵桶的容積是否能裝下高某某身體。本案提取的分別是60(高)X34(直徑);和40(高)X40(直徑)的桶,高某某身高1.65米,腰圍75CM,胸圍90CM計算。量化一下:純凈水桶高40CM,直徑約為32公分,普通搪瓷臉盆直徑約40公分。按供述中:一個頭、兩個隔壁、一個軀干,腿先說兩條,后白宗臣說行李箱內裝不下又改為從膝蓋處分開。這也是“大卸八塊的來歷”按比例劃分胸部軀干約60(高)X90(胸圍)CM能擠進60X30桶內嗎?頭一個50(高)X30(胸圍)CM腿平均35(長)X35(圍度)X4(條);胳膊:60(長)X20(圍度)CM X2(條)。通過計算以非常明確40X40的桶裝不下如此眾多尸塊,所以,根本不存在用桶溶尸問題。

3.本案認定張吉青把作案工具的鐵桶讓他人上門收購,然而張吉青是有前科的刑滿釋放人員,有極強的反偵查能力和經驗,又所涉及的是命案,如果涉案鐵桶和絞肉機是作案工具,張吉青會為不值錢的作案工具變賣而留下案件偵破線索,這是違反生活常識的。

柄單刃刀和紗布條兩項驗材來源不明 鑒定委托時間居然早于提取時間6天

    尖刀、手鋸、白色紗布、門框血跡鑒定委托時間是2005年7月5日,而其中木柄單刃刀和紗布條提取自7月11日第二現場陳章村平房。以上兩項驗材委托時間早于物證提取時間6天,木柄單刃刀和白色紗布條來源不明。根據刑訴法司法解釋第85條規定,送檢材料來源不明白,不得作為定案依據,但以上證據作為證據使用。

女式七分褲未辨認

    辦案單位在石津渠七中門口段提取的七分女褲未經辨認,作為證據使用。辦案單位對此做出工作說明,由于時間原因倉庫雜亂幾次搬家,現在無法找到七分褲。作為有經驗的偵查機關,應當第一時間組織知情人員進行辨認,證人呂翠格證明見被害人出門時穿著一件七分褲,但辦案單位沒有及時找呂翠格進行辨認。此外,還有高的黃背心、內衣、鞋襪,總之高的衣服一件也沒有找到。李耀輝律師表示,辨認活動沒有進行的,辨認對象不得作為定案依據,但是該“七分褲”居然作為定案依據。

本案另有真兇?

   中國式冤案得以平反無外乎亡者歸來,真兇出現,比如說趙作海案、佘祥林案、杜培武案等,都是通過死者奇跡生還,或疑似真兇出現通過查找真兇來翻案的,而本案中,據張吉青所述另有真兇彭健存在,且本案也沒有排除非彭健參與實施綁架殺人的可能,遺憾的是,辦案機關只是對彭健的虛假身份證進行鑒別和查找,但沒有再繼續排查此人是否真實存在,張吉青再次陷入絕望之淵。

    辦案單位在犯罪第一現場提取了彭健身份證原件,這在一定程度上證明張吉青所供述的彭健存在的客觀性,但案卷內只有一份邯鄲市公安局戶政處身份證料證明:“經我處鑒別”彭健的居民身份證是假證,在我市人口信息系統中也未查出與“彭健”相符人員。該證明只證明身份證是偽造的,在系統中查不到與之身份相符的人。

另外,公安機關根據第一現場提取的戶名為彭健的建設銀行龍卡,在陽泉建設銀行提取了有彭健簽名的存款的憑條。按照銀行的規定,辦理金融卡和柜臺存取款必須是本人持身份證才能辦理,銀行工作人員必須對身份證照片和辦證人核對一致,才能給予辦理。是否彭健本人開卡和存款,都會在填寫的銀行相關彭正上留下簽名筆跡,監控錄像中也必然會錄下辦理業務的客戶人員影像。此簽名和錄像是證明彭健是否存在的直接證據。公安機關提取的有彭健本人簽字的存款憑條,是排查彭健是否存在的重要線索、證據。公安機關只要提取了銀行監控錄像和對存款憑條上的簽字進行文檢鑒定,就可以證明或排除彭健是否存在。但公安機關未進行文檢,未提取銀行監控錄像。卷宗內也未發現銀行部門不能出具原始憑條和錄像已刪除無法提取的說明材料,未進行文檢和提取監控錄像,便排除不了彭健存在的真實性。

被害人父親收到其女兒被綁架短信內容已明確收款人是彭健而不是張吉青。根據被害人父親證言說,從6月28日中午一直到晚上,其女兒的手機一直發短信,其內容是讓在30日中午12點之前把5萬元錢匯到指定賬號,不然就殺了其女兒。還說女兒現在在山西,賬號是:4367420290172069798,開戶人彭健。

該賬號和持卡人姓名與公安機關在張吉青租住處提取的戶名為彭健的建設銀行龍卡賬號一致。銀行卡開戶憑條來取到原件,未取到錄像,無法證明此卡辦理人,且辦卡時,銀行工作人員必須對身份證和辦卡人核對一致才能輸這一情況,說明銀行卡的持有人即向高廣播要錢的人,證明彭健人在安居園10-1-603出現過,此卡是彭健所留。

在案件偵查初期,張吉青已向辦案人員提供彭建身體特征,但公安機關未進行調查核實。

辦案人員在張吉青租住處提取的證明彭建存在的物品未進行調查核實。刑警隊曾將從安居園10-1-603查出的物品讓張吉青辨認。張吉青當即告訴辦案人員,警校教材兩本、彭建身份證、銀行卡、警銜、警號齊全的警服一身、警用手銬、有彭建彩照的警官證,并說明據彭建說其有兩次勞教,兩次判刑,要求公安機關用身份證照片比對警官證照片同一認定,并上網查找,但公安機關未做任何調查即否認張吉青的說法。

    本案新收集到證人張某義的證言,證明彭建本人確實存在,張素義是張吉青與彭建在一起的直接見證人,其證言屬直接證據,雖然張素義不能證明彭建參與本案,但確定了彭建的存在和張吉青的交往。

六、高墻似海 糾錯難于上青天

    2011年張吉青案件被河北高院維持死緩,也正是因為該案疑點重重,高院遵循了“疑罪從輕”原則,維持死緩,自此張吉青開始了漫長的監獄生活。10年來,張吉青父母在外奔走呼號,為其兒子伸冤,張吉青在獄中不認罪不減刑,認真研究法律,書寫多份申訴材料,僅一份材料字數多達三萬余字,其還曾主動禁閉一個月研究法律自書申訴材料,直到現在從未放棄申訴。家屬先后聘請多名律師介入本案,最后請到北京律師申訴仍無濟于事,向河北高院申訴,卻被駁回申訴,一個明顯的冤案就這樣無情駁回置之不理,目前李耀輝律師、陳鏡名律師接過申訴的接力棒,代理其申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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